January 24, 201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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入左大學咁耐...由year 1 sem 1 已經開始問...入大學為乜野呢...
“為左張沙紙lor”
呢個係最無誠意, 同埋只係用黎答比人聽既答案...
黎到year 3 sem 2喇...究竟想起大學入面得到D乜野, 仲係未答到, 有無話邊個方向可以比自己朝住進發...仍然係無...歸根結底都係因為我做人不嬲都係混混噩噩
呢排review番過往兩年既xanga
住hall之前, 日日都係圍繞住讀書, 番下part time, 搞下CE nite, 搞下campfire
住hall之後...少左講流水帳式既xanga...多左個人對呢個社會, 呢個世界既comment...如果話住hall令到我有咩得著...而家我會答, 住hall比左我一個好大既衝擊, 大過入U添...將我成個人push左去一個extreme position, 反而更加清楚自己係一個點樣既人...果時既xanga耐唔耐會探討下d原則問題...而家, 無曬啦
我xanga右上角有句: 在這裏...你不能認識我...我咁樣寫係因為, 我日日寫既都係流水帳, 我唔覺得大家會有咩機會...可以起度認識到內在既我...不過...原來又唔係wor...曾經我都起度講過唔少目己既睇法@_@
Exchange既時候, 果個悠閒到極點既年代...隨左睇下自己周圍去街之外, 都無乜野好睇
黎到year 3, 生活番番去住hall之前咁樣, 而且worst左添, 更加枯燥乏味...我既生活真係簡單到非常, 你見我起xanga打我做左d乜, 幾乎就係果D架喇, 無其他
不過呢, xanga既內容都唔悶得曬...個人變得practical左, 由以往諗下原則問題, 到而家講高鐵講五區總辭...
點解會少左question果D問題架呢? 無錯我而家真係少左諗...不過唔代表果D唔係問題...只係我問得太耐, 問到支力...想休息下...
而且...我有時幾乎係challenge人地原則既態度, 都好難搵到人同我講野...雖然而家都不見得會有好多人同我講五區總辭=.=...除左讀social science, 讀politics and public admin 既人之外=.=...
(原則上我都係唔支持呢個運動, 不過我點都會投票比泛民)
講政治, 可能仲係流於空泛左少少, 阿爺既真正心意又豈會比我地呢班無知市民揣摩到?政客既心思, 太複雜, 普通人對政治既討論都係靠報紙雜誌, 或者某d社評人...基於一d都唔知係堅定流既講法, 再加上討論完又唔會有咩結果, 再加上同自己無乜貼身關係...無人講都好正常
樣樣野都唔好講, 咁講咩好?
講錢最好, 最concrete, 最有貼身關係...講野最好就講”政經”野架喇, 政治經濟丫麻...要講炒股既問題...我身邊應該真係有大把人可以講到..可惜..偏偏我就係唔識...等我出黎儲左好多錢之後先算啦...
(思緒可能有D混亂, 自己都唔係好跟到自己講野乜野)
(不過...無所謂啦, xanga就係一個用黎比自己發下up瘋既地方丫麻)
(我個xanga呢, 有D野係深思熟慮過先講出黎, 有D野就好似而家咁, 隻手擺上個keyboard, 隨意就打左d野出黎...唔一定係我平時既諗法...)
(等我講下第二d野先)
“我有個恐懼係....所有人講出黎既野...用唔同人既標準衡量都有唔同答案...有d人話arm有d人話錯咁好想整走呢個恐懼但係作為一個人....永遠唔會做到...
唉=.=我對自己一d信心都無=.= “
“that makes u feel uncomfortable but for me, it is a "fact" already”
“呢個fact令我feel uncomfortable”
(今日既xanga好亂咁黎, 不過, 斷估會好睇過我講下...今日prepare左FINA2802同FINA0301既tutorial, 同埋開始溫下星期五既IP mid year test...)
丫...睇番year 1 sem 1 sem 2尾, 我都有post到自己GPA出黎...仲逐科逐科咁comment下...今個sem...keep住做先
CSIS 0396 Object-Oriented Programming and Java A+
呢科我一開始已經話要食硬...直情係我上個sem最唔死得既一科, 好彩, 我無令自己失望
ELEC 2302 Digital System Design A
呢科個lab 2我根本做唔到, 插線插左一大輪之後我都同tutor講我放棄...我覺得, 呢個就係令我無左個+號既主因...
死火, 講野寸左D添...)呢科我一直都話我係堅驚, 得果30人考...又要有成班mainland起度...呢科...又無左以其他CE part 3既同學同我一齊溫...可以話係今個sem既最大挑戰...
ELEC 3503 Fuzzy System and Neural Network A+
起度再一次多謝綠茶同Bryan...無左你地...呢科真係唔知點算...呢科有呢個成績, 唔係自己一個既功勞, 係成個CE一齊考番黎既~~!!! 所以話, 一齊砌磋討論真係好緊要架!!!!
BUSI 1007 Principles of Management B+
犀利, 我竟然砌低左D A&F既人, 獲得一個above mean既成績, 真係要讚一讚自己犀利...呢科唔係難唔係煩, BUSI d野就係咁...從來唔會預會有咩好成績, 我一直都expect自己B架者...而家直情有excess return添
初初真係驚唔知點做d group presentation, group paper...不過好好彩咁搵到一班好既groupmates, 好快就搞掂曬D野^_^, 雖然教既野係悶, 大家上堂一齊吹下水真係幾開心~~~
BUSI 1004 Marketing B
直到我考完試, Donald先同我講...原來Baniel Cheung係聖類斯畢業架lor...早知一早就去同佢拉下關係XDDDD
呢科個group presentation...真係辛苦曬偉明執個power point執左咁耐...辛苦曬kendra同saviour 花左咁多時間去merge埋份marketing plan...仲幫我改左咁多野添@_@
B呢個大眾grade, 都係我expected grade黎既...
GPA 3.66
CGPA 3.38
Sem GPA最高既一次@_@...
CGPA過3.3我覺得已經好夠好夠架喇...我而家...希望year 3 sem 2可以保持住啦...去到year 4我就會終極撻皮架喇...
丫...忽然有個問題...呢排實在係比人煩得太多喇...
點解拍拖會係大學五件事之一?
問得詳細D...大學五件事有: 讀書, 上莊, 住hall, 拍拖, part-time...你點睇當今大學生以此作為大學最緊要既五件事? 你覺得, 有無需要增加或者刪減乜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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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下呢篇新聞我覺得好值得睇下
【明報專訊】1月16日晚的立法會 門外,一群青年示威者不聽從指揮,橫衝直闖,拉倒警方鐵馬,圍坐馬路中央,癱瘓中環 心臟,令一行尊貴的身影匆匆鑽落地底。1月17日凌晨,港鐵中環線開出一輛陣容強大的「高官號列車」。
親眼見識過韓農攻城拔寨的高官、警察、市民、媒體,一起盯著有幾分似曾相識的衝突畫面,有人譴責包圍者是破壞社會安寧的「暴民」,更多人「讀不懂」這群新社會運動的急先鋒,到底是從哪塊石頭爆出來的?
記者帶著各方疑問,連續兩日走進牛頭角 工廠大廈的「FM101電台」,聽示威新一代解釋令市民恐慌的「暴力」和「流血」圖謀。發現這裏每個人都是一塊獨立的拼圖,勾勒出一幅「不要大佬,個體覺醒,多元自決」的後現代抽象畫。
從哪裏來?
你們是誰?「金鷹、楊匡、李世鴻、姬川亞弓、黃娃、Jaco、年華、阿禮、Derrick、靈詩、阿豪、Anson、陳巧文、家樂、Alex、一心……」這些名字有江湖味,有漫畫味、高登味,也有文化味和搖滾味。過去七一遊行 絕食、六四 集會、衝擊領匯 、奧運 拉雪山獅子旗、圍攻禮賓府 、反高鐵、國慶音樂會搶咪……香港近年哪裏最激,哪裏有拉鐵馬,哪裏就可以見到他們。
在不同抗爭行動中,他們慢慢匯聚,李世鴻說:「最多人是11月1日禮賓府,有30多人。」幾個月前,阿禮和兩名同伴合資租下工廈一個單位,獲民間電台借出部分器材,創辦起「FM101電台」,開始利用FM101頻道做非法大氣電波廣播,大談政治、文化、音樂,成為同道人的聚腳地。
這群101新青年的出身,階級成分各有不同,大部分是基層「打份牛工」,也有人以前是家裏開廠的富家子,有人曾是電器批發商太子爺。「我以前住大屋,有工人。」「我小時候家境不錯,放假常跟父母遊車河。」「我妹妹小時候睡醒,伸腳出被子就要工人幫她穿襪。」
金鷹說,他們其中一個共同點就是大部分人都是在董建華 治下長大,「我覺得近代『民主之父』其實是董建華。九七回歸和金融風暴是一個巨變,令人反思,我家裏九七前開廠,後來完了,那時好多人一夜之間要走佬。」
Derrick說:「我爸爸以前是英軍,九七後沒事做,警隊排斥他們,後來去了青馬大橋 管理公司,還搞過工會堵塞大橋。」他們說:「我們突然發現父母那代的獅子山下價值觀原來是行不通的,肯捱肯搏未必就有出頭天。」101新青年認為是董建華時代醞釀了他們。
相信什麼?
你們相信什麼?「我是社會主義。」「我是無政府主義。」「我在渾沌期。」「我沒有主義。」「陳巧文在經濟上相信資本主義那套。」「這裏沒有大佬,沒有明顯的意識形態,沒有權威。我們各自代表自己,沒有一個人可以代表全部。」這裏瀰漫1871年的巴黎 公社氣味,還有「權威已死」的後現代氣息。
他們特別喜歡討論,每拋出一條問題,十幾次搶白,重心已經由A談到F,發言者幾乎一定有人反對,想法完全統一的情况不多。楊匡說:「這裏只是聚腳地,既不是組織,更不是政黨,我們不會打壓不同的聲音。」他們強調這是真正的多元自決。
你們有沒有大佬?李世鴻說:「我們只是朋友,沒有共同的意識形態。其中一個共同點就是不要標籤,不要大佬。」Jaco說,外界、政府不相信他們是自發運動,肯定有背後主腦操控,「如果要逼我說,我只好說是馬克思、巴枯寧、托洛斯基。」Anson則直言:「這裏有人是無政府主義,講求人民的自覺,如果我們是有組織的,即是自打嘴巴。這不是有意圖的共識,而是很自然地沒有大佬。」「我們不斷討論、爭辯,民主就是冗長的討論。」外界將示威最激的新青年都標籤為80後,但他們的年齡橫跨60後到90後,由16歲到43歲,對世代標籤反感。
他們一起示威多次,但各自回答記者提問、講出家底身世時,戰友都嘩然,有些竟問同伴:「嘿,其實你真名是什麼?」「你以前原來那麼有錢?」
社運界人士說,最近一直流傳官方想邀約某些新青年飯局「摸底」,了解他們背後有什麼人支持和指揮。楊匡笑說:「摸底?我連坐在我旁邊那個(同伴)的真名也不知道?怎麼知道誰在背後組織?你摸什麼?哈哈!」
101新青年之中,6人曾加入社民連,但4人已經退出。阿豪和靈詩說:「我們不是對政黨反感,他們和我們都有存在價值。畢竟有些人是要有人領導才會做口野,有人喜歡跟大佬,否則會躲起來不上街抗爭。」有新青年抗拒加入政黨,但願意跟政黨對話,無論葉劉或曾鈺成 ,都可以考慮,「比如朱幼麟就談過,我發現他是『真心膠』(註︰網絡用語,發自內心的戇居)。」
怎看暴力與流血?
包圍立法會搶鐵馬之後,外間譴責他們暴力,鼓吹恐怖流血。「外界混淆了暴力和衝突,我們只是想維護向前行的權利。暴力是相對的,建制施予人民多少,我們就反彈多少。」他們解釋,他們的暴力和流血都是被動而非主動的。李世鴻說:「當日大聯盟發動宇宙大苦行包圍立法會,遊行路線都是警察答應的,但他們欺騙,突然反口封路,我們感到應有的權利被剝奪,只好用暴力爭取應得的。」金鷹和Jaco說:「我們搶鐵馬後都是放在路邊,不是襲擊警察,不襲擊肉體。有沒有暴民是這麼乖的?搶了鐵馬後乖乖坐在馬路等被警察抬走?」
阿禮和Jaco認為,暴力見諸對表達訴求的堅持與執著,「警察抬我們時常說:沒有記者了,不要扮掙扎了!但我們不是專業演員,政黨遊行遞信,拍幾張照片就收工。我們反高鐵請願,就一定要鄭汝樺 出來接信,絕對不能是警察。」「你封了我本該遊行的路線,我就一定要突破你們的鐵馬和人鏈!那條線,我們是過硬的!」
Jaco說:「我們是有心理準備要流血,是被動的流血,意思是就算遇到血腥鎮壓,我們也不怕。」黃娃搶白:「暴力不是我們專登做出來,是政府違反承諾封路導致。我接受衝突的限度是無底線的。」此時,有同伴反駁此說「非常暴力」,「暴力一定要引伸得很清楚,不能說像大陸殺人政權可以暴力,為什麼我們不可以暴力?因為坦克車輾一個人和用棍都是主動暴力。我們不針對肉體。」
香港人對韓農和社運的暴力是否有雙重標準?101新青年說:「這是預設的想像差異,市民看了電視,設想韓農應該很暴力,會掟汽油彈,但他們竟然只是這樣(搶盾牌、木棍打警察)。相反,香港人認為自己人應該很斯文,所以拉鐵馬也覺得很暴力。」
有評論指長毛 梁國雄 和天星、皇后的社運者在香港政治光譜中代表最激的元素,新青年的出現將光譜外延。將來會否有人比你們更激?阿禮和李世鴻說:「一定會有,包圍立法會當日就有很多生面孔很激,但沒有經驗,不知道怎麼保護自己,所以只好跟著我們。他們潛伏著,可能癲過我們。」
陳巧文和李世鴻說:「很多現在溫和的社運人以前都是顛覆者,很多都拉過鐵馬,但拿了咪高峰佔據了話語權,想法便可能不一樣。有人覺得我們是怪獸。」但新青年又承認,分歧從來都是社運的一部分,「不需要太批判,不要緊的,最後大家都做到逼鄭汝樺落地底。這樣才好,多元。不同意見手法可以調和。我們希望貢獻大家、合作。有溫和的人說,和平談判的手法就是激進派爭取回來」。
怎看傳媒和警察?
示威中有記者的物件被燒,有記者被粗口辱罵,101新青年說:「媒體和警察在我們眼中都有原罪,是建制的一部分,很多記者也這麼認為,但不代表你要『操他娘』或燒他,記者都有很多種,不是要將所有警察記者都本質化。」他們認為,記者要中立,寫文章太同情社運或對社運反感都不太好。
立法會有過一個鮮為人知的有趣場面,新青年跟警察衝突時,警察表現緊張,這時楊匡大叫:「阿sir你冷靜點!你快叫我冷靜點,叫我冷靜點!」
到哪裏去?
如果香港有雙普選 了,你們還衝不衝?陳巧文說:「現在是要砌低功能組別,長遠有個想像,有個目標,就是終結所有不公義。」李世鴻說:「我的終極想像可能是有塊田自給自足。」Jaco笑言:「也可能是有很多美女圍著我餵食。」他們沒有定論,有人唯心地認為烏托邦在心中,有人唯物地承認每個人都可能改變,「每個出來『砌』的,一開始都會想一世也不會被世界腐化,但很難講,到了40歲,我們可能都變成劉江華 。」「如果說有民主了,就不對抗,那是對民主的誤解。」
會不會自我感覺偉大,頭戴鬥士光環而飄飄然?金鷹說:「被讚肯定會有點飄飄然,有滿足感。」但新青年對個人崇拜、英雄主義極端反感,「可以叫人民萬歲,但不應該叫劉曉波萬歲。」他們對口號非常執著,不喜歡搞笑、空洞的口號,他們喜歡簡潔、有內容、直逼核心,「我們很少叫口號,要叫就叫最直接的︰罷工!下台!」
示威時怕不怕?他們說:「怕給警察捉,怕受傷,每個人都有阿媽生,被警察游說時都會心軟。」說是這樣說,但「落到場還是無面畀」。他們不介意外界「讀不懂」他們,捲煙抽被外界視為「食草(吸大麻)」,跳舞唱歌被視為索K,他們一笑置之。臨行前,他們說:「你帶10條問題進來,注定要帶20條問題出去。」
明報記者 覃純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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